美国副贸易代表罗伯特·何礼曼对新民主党网络(NDN)的讲话

美国副贸易代表罗伯特·何礼曼对新民主党网络(NDN)的讲话 

数字经济与贸易:势在必行的21世纪领导力

2015年5月1日

华盛顿D.C.

*预备讲稿*

 

感谢Kind代表的热情介绍,同时也感谢你在新民主党联盟所发挥的领导作用。这个联盟的“美国繁荣计划”认可智慧经济政策在提升美国竞争力以使之成为世界顶级创新人才基地方面所发挥的作用。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与你们一样,致力于推进确保因特网继续成为自由、开放的全球创新平台的政策。这也是推动数字经济动议的原动力,这将是今天我将与大家分享的主题。

我还要感谢西蒙·罗森伯格和整个新民主党网络的团队,为我提供一个平台来解释欧巴马政府如何调整国际贸易规则以推动数字经济。在座的各位许多都知道,西蒙和新民主党网络很早就开始致力于鼓励美国在建立支持全球数字经济的扎实政策基础方面发挥领导作用。因此,我想不出更好的机会来重点谈论美国当前正在谈判的一揽子贸易规则,并解释欧巴马政府为何将推动数字经济作为其贸易议程的关键内容。

我今天要谈作为21世纪势在必行领导力的数字经济和贸易,因为我们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我们现有的国际贸易体系规则(历史上由美国所倡导的,我必须补上一句)到目前为止已经让我们受益。他们帮助促进了因特网突飞猛进的发展和新技术的传播,带来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使得我们彼此联系得更加紧密,能够进行跨境贸易,并让世界上一些最伟大的创新在我们的海岸应运而生。

然而,我作为一个在技术和国际贸易交叉领域有着20多年工作经验的人可以自信地说,那些曾经推动我们走到今天的贸易规则如今已不再能满足需要。因为,技术领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我们还面临着新的壁垒,如果这些壁垒继续蔓延,将会严重阻碍创新,影响美国创新人才能力的发展,未来的数字经济将很难重现辉煌。欧巴马21世纪贸易议程中的核心内容之一就是数字经济和数字贸易,很高兴今天我能够与大家一起来分享这个主题。

我把今天要谈到的贸易规则称为“数字十二条”,在此之前,我想大家都知道,为了商品、服务和网络数据能够自由流通,我们在不停地商讨贸易协议规则。而我今天要详细讨论的规则,是建立在这些协议的其他根本性内容上的,这些规则将帮助确保美国在未来的20年仍然持续过去20年的辉煌,以数字经济和网络作为竞争力和繁荣发展的核心。

我们制定的规则不仅要能保持我们在21世纪数字经济中的竞争力,还要确保这种经济的各项指标。我们的数字化进程将要解决以下各项问题:

  • 因特网是否继续保持开放性、接入性和无偿性?
  • 未来20年,因特网对经济的驱动力是否会像过去20年一样强劲?
  • 因特网是否会继续为小型企业创造机会,为农村地区和边缘人群提供优质卫生保健和金融服务,继续为实现脱离贫困和摆脱压迫目标履行承诺?

 

  • 或者,它是否会带来问题,分解为地方和国家网络,不同人群如农民、出口商和创造者需要付相当的费用才能使用?

要得到准确答案,我们必须确保国际规则能够在保护信息的自由流通方面发挥关键作用,而信息的自由流动是数字经济的基础。然而,当前的贸易规则产生于上世纪90年代,与现状存在较大差距。满足人们利用移动设备的普及实现全球互通的需求需要弥补这些差距。推动基于互联信息的新兴商业模式发展需要弥补这些差距。应对威胁因特网和阻碍商品、服务、数据全球流通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也需要弥补这些差距。

这就是我们认识到的挑战,也是我们已经开始试图解决的挑战。

因特网怎样改变了全球经济

我们现在来回顾一下过去的几年,回到贸易规则最后一次发生重大转变的时候。这次转变发生在关税贸易总协定的缔约方建立了世界贸易组织,更新了商品和服务的贸易规则的时候。那次变革发生在1995年,显然还是上一个时代,那时因特网尚未在贸易中发挥关键作用,跨境数字贸易也鲜有发生。

在1995年的时候,只有4500万因特网用户,而去年该数字已经跃升到了近30亿。同年,亚马逊和易趣公司创建,但电子商务作为新兴事物,还没有广泛采用。去年,亚马逊全球销售记录已经达到20亿项,易趣的销售额达2250亿美元。1995年的时候,还没有一款平板、智能手机之类的产品,而如今这类产品数量已经达到超过120亿之多。

1995年,脸书的创始人大概还在上小学,YouTube的创始人也还在上高中,社交媒体的功能几乎还没有交集。如今,脸书已有约14亿活跃用户,并且其中83%的用户位于美国和加拿大以外。如今,YouTube支持61种语言,已经拥有来自75个国家的超过10亿用户。

大家知道,因特网使世界联系更紧密,并且有着显著的民主化效果。同时,它还对经济的变革有重要影响。它已经改变了我们购买的商品和服务产品,以及购买方式,并且极大地降低了商品和服务跨境运输的成本。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在关于因特网影响的权威评估中称,因特网和信息技术对于全球生产力的全面影响可能超过了历史上电力、内燃机技术等其它技术所产生的影响。

按照国会的要求,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最近发布了两项有关数字贸易的报告。无论是单从线上订购的产品和实现的服务来看,还是广泛地从因特网技术支持的贸易方面看,国际贸易委员会都对数字贸易对美国经济深远的积极影响进行了阐述。请看以下数据:

  • 在“数字化密集型”行业,网上商品服务的销售总额约为9352亿美元,占到了美国2012年国内生产总值的6.3%;

 

  • 数字贸易可能会使实际工资水平增长4.5%到5.0%,总体就业率上升1.8%;

 

  • 在“数字化密集型”行业,因特网技术可以为美国进出口商平均降低26%的贸易成本。

重要的是,不仅只是技术公司可以因贸易成本降低而受益,据麦肯锡称,美国因特网创造四分之三的价值来自于传统行业。2012年,制造业通过网上订单出口了865亿美元的商品和服务产品,同时通过网络渠道进口507亿商品和服务产品。换句话说,我们出现了360亿的数字贸易顺差,这正是我们时下在贸易协定中正在争取扩大的,它不仅会使技术公司和制造商受益,还会使各个行业的公司和劳动者从中受益。

基于因特网的数字技术促进了全球数据网络的发展,数据网络又会带动经济的发展,提高农业生产,提升环境保护,保障全球范围内公众的健康和安全。

谈到因特网对于发展的作用,我们来看一看基瓦(Kiva)公司。基瓦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小额贷款网络平台。它创立于2005年,已为190个国家的150万人提供了总计超过7亿美元的小额贷款。而如果在传统的金融市场,许多人都无法获得贷款资金服务。众筹网站如Kickstarter和Patreon也通过民主化方式,为各种规模的项目提供资金服务。

数字技术和数据流正在改变美国以及发展中国家的农业。对于西非酪脂树果种植户来说,他们如今能够使用手机软件来浏览和保护自己正在出口的产品,并且还可以将价格和市场行情发布给世界各地的买主。移动因特网技术的使用增加了农户的收入和产出,并最终创造了更多工作机会。在我们国家,种植户通过因特网可以将天气状况和农作物的间距、产量和特性信息结合起来,实行智能、规范的种植模式。以后,世界各地的农户都将会采用规范种植技术,原来单靠传统农业生产方式无法自足的人口会有粮食保证,这对于提高粮食安全有重大意义。

或许更重大的意义在于,因特网会使美国乃至世界的信息与通信技术部门获得极大的发展。如今,信息与通信技术部门的规模比20年前要大得多,吸纳了更多多样化的参与者。这类公司的业务涵盖硬件、软件、智能手机、信息内容、应用软件、网络、网络安全和辅助服务。苹果、IBM、英特尔、思科、微软、谷歌、亚马逊和脸书都是现在的全球领导者。全世界的公司和人们都在依赖这类公司所提供的数字产品和服务,而且每天都有来自于高科技孵化基地、大学和实验室的新的竞争者出现。新兴的云技术能够满足大规模运算,而且经济实惠,创新进程更加快捷和民主。无论是在波士顿,奥斯丁,拉克罗斯,或圣若泽,创新人数得以快速增长。

因特网的架构和现在云技术带动的创新无可限量。麦肯锡在2011年的一项研究中估算,仅在2006到2011年间,因特网在发达经济体的GDP中贡献率增长了约21%。国家外贸委员会的报道称,同样在这五年间,因特网上的商品、服务和信息流推动美国GDP增长了15%。这更为引人注目考虑到这段时期跨越了经济大衰退。

简单来说,因特网和宽带网络改变了全球经济,为信息密集型商品和服务的快速流通建立了开放的平台,一个几乎无缝对接的全球市场正要呼之欲出。

现存的多边贸易规则难以完全抵挡数字保护主义的势头

当世界主要贸易国刚开始着手重新商议国际贸易体系规则的时候,因特网还处在起步阶段,数字贸易几乎还没有出现。服务的数字传递极其有限。虽然彼时还无法全面预见因特网的变革本质, 但20年前制定的贸易协定,特别是服务贸易总协定,又称”GAT”,加入了一些主要概念推动数字经济的跨国发展。

1995年,服务贸易总协定缔约方同意其贸易业务涉及所有以国际贸易为基础的服务业,包括银行业、电信业、计算机、旅游业和专业服务,并且各方进一步承诺在这些服务领域保持“技术中立”。换句话说,这些承诺不限定于某种提供服务产品的技术手段。这种技术中立的义务确保了许多服务贸易总协定缔约方所做的承诺在现在仍然发挥作用。例如,如果没有技术中立的约定,中国对音乐销售商做出的非歧视市场准入承诺就是一纸空谈,因为近年来,音乐内容的发布和出售已经更多地转移到数字平台上了。

另外,世贸组织成员意识到保证数据自由流通的重要性,这在服务贸易总协定的两个具体附件中有充分体现。协定的缔约方承诺保证其它成员的服务提供方可以使用公共电信系统,这样,一方面可以实现信息跨境流动,另一方面,能够访问另一方领土上的数据库信息或电子数据信息。

同样,服务贸易总协定缔约方还承诺,不会对包含跨境电子数据传输在内的金融信息的流通和处理进行限制。这些条款对于电信和金融服务提供方很关键,他们过去依靠在地区中心收集、加工和分析客户信息,他们的经营方式依靠获得可靠的通信网络和跨境数据流的机会。

美国推出21世纪贸易协定新规,促进数字贸易持续繁荣发展

数字经济的发展使得公司和个人都更加依赖跨境数据流。过去几年,移动设备数量激增,世界银行推算,截止到2012年7月,世界上四分之三的居民已经拥有手机。事实上,2000年,世界范围内的移动手机订购数目不足十亿,而到2012年增加到超过60亿,其中50亿用户来自发展中国家。最近,《经济学人》杂志的封面文章预测,到2020年,80%的成年人将会随身携带具有上网功能的手机或超级计算机。

随着移动服务提供商和数字密集型产业在国际范围内的发展壮大,他们为了使经济规模最大化,会对数据进行处理和并将数据存储到整个地理网络中。比如说,一个智能手机的服务提供商可能在为一位韩国客户提供服务时,访问储存在美国和日本的数据。同样道理,新加坡的银行可能会让员工使用美国软件,来更好地进行商品营销。

然而,许多国家都出现了数据民族主义现象,威胁到了数字经济的发展。在国外市场中,数据本地化的要求,也就是数据在当地存储和处理的要求正在增多。根据美国贸易代表的调查,至少有20个国家考虑过或者采取措施要求某种形式的数据本地化。最极端的例子是,有些政策要求公司在国家建立数据中心为市场服务,花费动辄数亿,少则千万美元。这类要求会削弱云服务的关键优势。云服务能够借助规模经济,以更少的计算中心提供更低廉、通常也更为安全的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

一些形式的数据民族主义甚至危害更大。正如参议员罗恩·维登强调,“俄罗斯、中国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压制性政府串通起来设立因特网墙,以截断国家间的信息流通。他确切地指出,“甚至一些比美国崇尚言论自由历史更短的民主国家也在因特网上出台一些不可接受的的限制措施。”这些本地化要求正逐步分割因特网,这样的障碍有可能打击数字经济的心脏,并使许多促进因特网贸易效果作废。

数字贸易障碍不只以本地化要求的形式,还以市场准入限制、知识产权侵权,僵硬的数据隐私和保护要求以及不确定的法律责任规定等。国际贸易委员的计量经济模型估算,对美国供应商来说,消除这些障碍可能会导致美国实际GDP提升数百亿美元。

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中,即TPP,为对抗这些对数字经济不利的趋势,美国就电信、电子商务、投资和知识产权方面提出了附加规则。这些规则吸取与国会和其他关键利益相关者的广泛协商,从而识别数字贸易现存的或潜在的障碍,并制定最有效的贸易政策应对。我想把这些规则称之为“数字十二条”,它们代表了最高标准和最全面的开拓性规则的整合,至今在任何贸易协定中促进一个开放的因特网和基于因特网的经济。

第一,因特网应该保持自由开放。我们正和贸易伙伴一道努力确立基本原则,使消费者能够在合法的商业目的下,能够访问线上内容和选择需要的应用软件。在贸易规则中,我们专注于商业提供者,但这项原则对社会和公民参与也有广泛利益。

第二,我们提出要对数字产品完全禁收关税。这可以确保我们的贸易伙伴不能利用征收关税阻碍贸易区的音乐、视频、软件、电子书和游戏的流通。这也可以确保我们的创作者、艺术家和企业家在全世界的市场中获得公平的待遇。

第三,我们提议贸易伙伴避免在他们的市场中将缔约方的数字产品置于竞争劣势地位。这样,我们就可以确保全球贸易体系的核心原则——非歧视原则不仅适用于商品和服务,也同样适用于数字产品。

第四,正如我所说的,跨境数据流的壁垒会损害云计算和其它创新技术带来的大量好处。因此,我们积极采取政策应对跨境信息流中一些国家建立的歧视和保护主义壁垒。当然,这些规则受到各国施行的合理保护措施管制,以便确保如客户数据信息在出口时得到保护等事项。

第五,我们提议制定规则来避免贸易伙伴强迫本国公司在计算服务中采取本地化策略,以及在其服务的各个市场建立昂贵的数据中心。这项规则可以使得数据密集型公司充分利用现有网络,有效地处理数据和节约成本。

第六,我们提议制定规则,禁止贸易伙伴要求公司向本国个人转让技术、生产流程,或专有信息。

第七,为了实现技术选择自由,我们通过制定有约束力的责任,避免贸易伙伴强求公司购买和使用本地技术。我们的目的是使贸易区运营的公司能够使用他们自主选择的技术,例如,保留他们选择如WiFi 和 LTE无线传输标准的能力。

第八,我们提议制定规则,保证公司和客户能够自主开发和使用技术中立的电子签名和认证方法。

第九,我们提议贸易伙伴在其市场中实施强制执行的客户保护措施,增强客户的基本信任感。我们认为,贸易伙伴应当实行对客户信息的保护措施,其中包括个人隐私方面。

第十,我们提议制定规则来维护网络竞争。我们长期支持供应商发展在其市场中建立自己网络的能力,比如铺设海底电缆、开发数据和语音网络,以便更好地为客户和公司服务。

第十一,我们提出了一项规则,旨在促进加密产品的创新和有效开发,满足客户和企业对产品特点的需求,即更好地保护安全和隐私。我们也在努力寻找办法避免一些国家抑制创新、阻碍公司使用市场中最好的安全技术。

第十二,我们提议建立适应性强的平台,实现我们的服务和投资承诺,保证新兴的创新型数字产品和服务不受歧视或其它障碍的影响。通过这种办法,我们协商的服务和投资承诺就可以推广到全新的新兴商业模式和服务中,除非协商中的某一特例出现。

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 “数字十二条”。它们反映了奥巴马政府决定在发展全球法律框架中发挥领导作用,从而支持数字经济的发展。

当然,在知识财产、服务、金融服务、投资、电信和中小企业各章,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将会涵盖众多其它原则,支撑技术经济的发展。

我们知道知识财产侵犯尤其会引起在国外市场运作的内容供应商和权利持有者的极大关注。我们发现,在美国,知识财产保护不仅仅使权利持有者受益–它对我们的整个经济都有连锁效应。事实上,知识财产保护促进了世界上最具创新力的网络驱动的产品和服务得以发展,比如网飞(Netflix)上的内容和奥多比公司(Adobe)推出的云软件。因此,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知识财产一章中,美国提出了建立一个强大、平衡的法律框架来保护知识产权,推动内容的传播,同时减少新技术和商业模式发展的障碍。

更具体一点来讲,我们试图通过建立规则避免贸易机密通过网络或其它方式被窃取,改进现有的全球IP标准。我们提出了反规避条款,传统内容供应商以及新兴的数字内容和服务供应商都可以使用。我们力求按照《数字千年版权法案》为因特网服务供应商建立安全的港湾。我们认为这对于数字经济非常有意义。考虑到公共利益的需要,我们在政策方面的提议中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在需要时适应新技术发展的空间。此外,作为对版权保护和强制执行的承诺的补充,美国首次在贸易协约中支持促进版权体系平衡的条款,这些条款包括有正当目的的例外和限制,比如批评、评论、新闻报道、教学、学术和研究, 并包含数字环境下的内容。

为了给大家留出时间提问,我今天就讲到这里。不过,结束之前,我还想简单谈谈2015年《国会两党贸易优先权和责任法案》。

重要的是,2015年《国会两党贸易优先权和责任法案》体现了国会要确保奥巴马政府和以后的政府所商议的贸易协约,能够体现对因特网这个国际贸易基础平台的重视。该法案也提供了具体协商目标,保障数字产品的跨境数据流通安全和不受歧视待遇,抵制本地化的数据存储、处理的强制性指令。这些目标远远超出了2002年《优先权和责任法案》中涉及到的电子商务协商目标,反映了我们当今所面临的挑战、21世纪因特网用户的需求,以及移动社交网络世界的技术架构变革。

今天我为大家介绍了“数字十二条”,它所包含的规则旨在实现国会确立的目标。而且,奥巴马政府相信,我们主张的原则会成为21 世纪全球贸易体系的关键组成部分。20年之后,我们再次齐聚一堂,希望到那时我们能够说这些规则为增长、创新和繁荣提供了机遇,并将使我们的数字未来迎来前所未有的光明。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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