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蓬佩奥在出席记者会时发表的讲话

2020年5月6

国务卿迈克尔·蓬佩奥(Michael R. Pompeo)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Washington, D.C.)
新闻简报室

[摘译]

国务卿蓬佩奥:诸位早上好。自中国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在网上披露一名患者感染类似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SARS)病毒的消息至今已有128天。当时她的同事李文亮医生在网上将这个消息转发给其他医务人员。

第二天,12月31日,武汉当地的卫生官员表示,他们正在治疗数十名感染不明病毒导致肺炎的病人。几天后,中国官员以“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言论”为由传唤李医生和其他7名医生。

当时中国已经看到自身面临着一场紧急公共卫生危机。他们已经心知肚明。中国原来可以防止全世界数十万人死亡的现象。中国原来能够避免全世界陷入全球经济萎缩的状态。他们当时有这个机会。

但是,中国隐瞒了武汉发生的疫情。1月3日,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下令销毁病毒样本。中国让发出警告的勇敢的中国公民“消失”。中国动用宣传喉舌诋毁那些很客气地仅仅要求做到透明的人们。

于是我们到了今天的地步,120多天以后。现在中国仍然拒绝分享我们为保障人民安全所需要的信息,例如病毒分离物、临床样本和有关2019年12月众多COVID-19冠状病毒疾病患者的详细情况,更不用说 “零号病人”了。

我们要求告知真相和透明的问题不涉及政治,不是什么霸道,也谈不上指责,而是关系到目前挽救美国人生命的需要。这是今天面临的一个持续性的威胁。不妨问问纽约市(New York City)的医疗专业人员。我想他们会同意这一点。

我们需要各国及时分享可靠的数据——现在,以及下一次遭遇类似灾难的时候。我们需要可靠的伙伴。

由于中国做出的选择,各国正开始认识到与中国共产党进行商业交易的风险,同时采取行动保护本国人民。仅举几个例子,近几个星期,尼日利亚、哈萨克斯坦和法国就一连串的谎言和不良行为向中国共产党的大使提出交涉。

西班牙已经退回中国制造的不合格的检测剂。该国、捷克共和国和其他国家也收到了伪劣的个人防护设备。澳大利亚和瑞典已要求对疫情进行独立调查。我的朋友多米尼克·拉布(Dominic Raab)曾表示,英国无法与北京回归“一切照常”的状态。甚至欧盟(EU)负责外交事务的首席官员也承认,布鲁塞尔(Brussels)对北京 “有些天真”。

我对这种新出现的现实主义感到振奋。 全世界各自由国家正开始认识到,中国并不共享我们珍惜的这些民主价值,或他们的经济利益。这一点对整个世界十分重要。

与共产主义政权不存在真正的“双赢”,除非能够得到特朗普总统(President Trump)强调的并在贸易协议第一阶段做到的对等的公平条件。现在各国都有机会进一步要求做符合本国人民利益的事。

今天,我呼吁所有的国家,包括欧洲国家,支持台湾作为观察员出席世界卫生大会(World Health Assembly)以及联合国(United Nations)的其他有关会议。我还要求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总干事谭德塞(Tedros)邀请台湾作为观察员出席这个月举行的世界卫生大会,因为他有权这样做,而且他的各位前任已经多次这样做了。

谈到人们正为世界各地共襄善举的问题。今天美国已承诺为全球卫生和援助难民追加1.3亿美元,使我们为120多个国家抗击COVID-19提供的援款总额达到9亿多美元。国会(Congress)的拨款总额已达24亿美元。

这一组新的援款为印度-太平洋(Indo-Pacific)各国追加了4,000多万美元资金,重点是印度、孟加拉国和印度尼西亚等国。我们还为非洲提供2,000多万美元的全球卫生援助,投入的重点是南非和南苏丹。

我们已经为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拨款1,100万美元,支持83个成员国的工作……

问:关于中国,当你说有大量证据显示病毒是来自武汉的实验室,这是什么意思?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陆军上将马克·米莱(Mark Milley)昨天说,我们不知道病毒是不是来自武汉的实验室。另外一点,当冠状病毒病1月份和2月初势头扩大了的时候,中国官员是否一再向美国官员保证它已经得到控制并且会自行解决,或许由于天气变暖?你觉得他们误导你们了吗?本政府是在考虑对中国采取惩罚措施吗?谢谢。

国务卿蓬佩奥:那么我将按顺序回答。我看到了米莱上将的表述。这与我认为的本政府所有人所说的完全一致,包括特朗普总统。情报机构仍在研究这个病毒确切是从哪里起源。可以让这个非常快地得到解决的方式是:中国共产党可以按照他们对世界卫生组织承诺的义务去做,透明,公开,简单地像全世界的国家那样做,确保这种大流行疫情不会失控,其实,重要的是,不要操控。我提到天数。这是一个持续的挑战。我们仍然没有我们需要的样本。我们仍然没有接触的机会。我们大家,世界,没有样本。不仅仅是当时他们没有能够正确行事;他们继续不透明,他们继续不让接触到这个重要信息,而这是我们的研究人员,我们的流行病学家所需要的。

重要的是,这有可能再次发生。这——这些都是风险。这就是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听到人们说,哦,美国在威逼中国人——我们向他们要求的只是我们对每个国家所要求的,对。要透明。要是一个可靠的伙伴。正是他们所说的——中国人说他们想合作。好极了。合作是要讲行动,是要讲开放,是要讲分享这个信息。

所以,零号病人在哪里的详细情况,这是从哪里开始的,只有中国共产党才知道。他们是能够帮助解锁的人。如果他们需要技术帮助,我们很高兴向他们提供这种帮助。我们确实需要——世界需要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仅是为了当前,也是为了我们能确保降低像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的风险,它造成千千万万人丧生,给整个世界带来巨大经济损失。

具体而言,我认为我们已经——本政府已经列出了我们所见情况的时间表。相当清楚,一开始中国共产党误导了世界。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更多的情况但没有分享,根据《国际卫生条例》(International Health Regulations)他们有义务分享,世界卫生的义务——世界卫生组织的规则责成他们遵守。他们没有那样做。世界卫生组织也未能那样做。不仅是世界卫生组织没有执行,而且它仍有待要求展开调查。谭德塞博士需要像美国和澳大利亚和其他国家一样,对我们仍然没有办法得到我们需要的答案给予关注。

这些是正在继续的重要问题,真正问题,我们需要使它们得到解决……。

问:国务卿,非常感谢。你在一开始提到了艾芬医生。

国务卿蓬佩奥:是的。

问:我想推近到你说的有关她的具体几点。她在一次访谈中公开谈到,但后来不见了,你提到的很多事实,只有一点除外。你说当时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三号命令销毁样本,我认为这是新情况。这是基于你掌握的证据吗,还是基于公开报道?把中国拉远一点,美国和欧盟,欧盟尚未响应你对中国进行调查的呼吁。最初,你知道,美国没有参加欧盟的疫苗捐赠方大会。美国和欧盟在有关中国和COVID-19冠状病毒疫情的问题上意见一致吗?

国务卿蓬佩奥:让我看看我能为你提供什么,能够支持我所做的陈述,看看我们是否能为你提供资料。我将确保有关团队这么做。其次,关于欧盟举行的捐赠方会议。中国当时在场。因此,做了这些的一方,是的——这始于中国武汉——当时在场,而且我们对于没有要求他们做到透明的呼吁感到遗憾。我认为这始终是应有的。他们——结果是,据我所知,中国共产党也没有拿着一毛钱到场。

我谈到了我们已经提供的所有援助,我们将继续提供。如果你看看全世界的应对情况,是谁在切实主导应对这场全球流行的疫情的努力,差距不近。是美利坚合众国,而且将继续如此。

我们将继续同整个欧盟的我们的伙伴合作,不仅仅是法国、英国和德国,他们有时被同“欧盟”混为一谈。我们正在同整个欧洲的各国合作。我们认为他们正在逐渐看到,正如美国极其清晰地看到一样,这是如何发生的,如何可能是不同的情况,而且重要的是,现在就需要改变的事情,以制止正在发生的危机——我在开始讲话时所谈到的事情——以及让我们减轻像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的风险而需要改变的事情。我认为整个欧洲的人们都在看到这是怎么发生的,而且他们在我们向前推进时将不会容忍一切照旧。……

国务卿蓬佩奥:芭芭拉,那些陈述中的每一项[有关病毒的起源]都是完全一致的。其中每一项。把它们一起摆出来,没有分离。我们所有人都在寻找正确答案,我们所有人都试图搞清楚。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程度的确定性的评估;这是高度适宜的。人们注视着数据组并得到不同程度的确信。我们每个人都注视于此并了解事实。事实是这来自武汉。我们每个人都注视于此并问道,谁能提供有关零号病人来自哪里的精确答案,这到底来自哪里?我们都知道谁能打开这些钥匙。那些领导人中的每一位,不论是福奇(Fauci)博士,还是米莱上将,还是我本人,还是总统,我们都知道如何得到这一答案。这是应当成为焦点的地方。这是我们的焦点所在。

问:你提出正式要求了吗?你让CDC提出对武汉实验室的数据获取的正式要求了吗?

国务卿蓬佩奥:是的,有过很多——有过——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已经有过很多正式要求,而且我们将继续提出获取这一信息的正式要求。

问:你得到北京的正式回应了吗?

国务卿蓬佩奥:你应当问问崔大使,他今早发表了一篇很好的署名文章,而我迫不及待地想在中国日报新闻(China Daily News)上开每日专栏……

国务卿蓬佩奥:着重于这里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最重要的一点是美国人民仍有风险。美国人民仍有风险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就你提出的问题,我们不确定它是始于实验室还是始于其他什么地方。有一条捷径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透明度、开放,以及当国家的确想参与解决一场全球流行的疫情时,当他们的确想参与那些保障人类安全并让经济恢复的事情时,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

我们将继续就此努力,我们将继续得到更多的确定性,而且我希望——我希望我们得到一个答案。零号病人是从哪里来的,这确切而言始于哪里?我希望我们还能得到有关它来自哪里的更多的证据,而且当我们得到时,当然也会清楚地说明。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