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译] 国务卿蓬佩奥出席记者会

美国国务院

发言人办公室

供即时发布

媒体讲话

2020年7月28

国务卿迈克尔·R·蓬佩奥

与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Mark Esper)、澳大利亚外交部长玛丽斯·佩恩(Marise Payne)和澳大利亚国防部长琳达·雷诺兹(Linda Reynolds)共同出席的记者会(摘译)

2020年7月28日

迪安·艾奇逊大厅

美国国务院

华盛顿DC

蓬佩奥国务卿:……我们有幸在所有这些事中能把澳大利亚当做一个密切的伙伴。我去年8月在悉尼时,我记得我将我们的关系称为“坚不可摧的联盟”。这在今天更是如此。

今早一开始,我们详尽讨论了中国共产党在印太地区,还有实际上是世界各地的恶意活动。

尽管中国共产党强力、持续、胁迫式地施压,要求屈服于北京的意愿,但莫里森政府坚定捍卫民主价值观以及法治。美国对此表示赞赏。

北京把出口或学费作为打击澳大利亚的大棒是不可接受的。我们与我们澳大利亚的朋友站在一起。

我们还讨论了COVID-19大流行。澳大利亚公开谴责中国的虚假信息行动,并坚持对这种病毒的来源开展独立评估,美国对此表示赞赏。

我还想要称赞你们为了将台湾纳入世界卫生大会所做的努力,这样全世界可以受益于这个蓬勃民主政体在应对这次疫情中的智慧。

我们期待一起努力,让我们国家的经济持续从这次完全可以避免的大流行中恢复。今天我们再次确认了我们对于加强供应链的集体承诺,以便供应链有适应能力抵御未来的大流行和中共的报复,并抵制强制劳动的使用。

再来讲香港,我们的国家都谴责了中共违反它自己的条约承诺并镇压香港人民自由的行径。

美国称赞澳大利亚终止其引渡协议并为在澳大利亚的香港居民延长签证的果断应对举措。

我们还谈到了中共要称霸技术空间的企图。实际上,我们在这一问题上花了很多时间。澳大利亚先于我们意识到像华为和中兴这样的不受信任的供应商带来的威胁。我们期待各国一起成为“不受污染的国家”。

最后,我们将继续与我们的澳大利亚伙伴一起努力,在南中国海重新主张法治。美国和澳大利亚都在最近的重要声明中强调了这一点。我会请埃斯珀部长进一步谈谈我们在南中国海和其他地方的军事合作。

各位部长,正如我上周刚刚在尼克松图书馆所说,澳大利亚为维护民主价值观所承担起的担子并非由你们独自担负。

美国了解你们还有自由世界的其他地方所面临的威胁。在我们坚不可摧的联盟中,美国与你们站在一起。

……

埃斯珀部长:……今天我们探讨了一系列有关该地区未来的问题,包括全球大流行的影响以及具体到南中国海还有印太这一更广范围内的安全形势。我们赞赏澳大利亚对COVID-19应对举措的重要贡献,我们还详细谈了中国共产党破坏稳定的活动以及北京正愈发诉诸胁迫与恐吓,以他国为代价推进其战略目标这一事实。

美国寻求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建设性、重结果的关系,但是我们将坚定地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我们赞赏澳大利亚抵抗中共明目张胆的经济威胁和胁迫行为,以及澳大利亚抵抗中共与日俱增的进行报复的风险。

我们还探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如何通过不太显眼的方式借由受国家支持的技术主导地位扩大其影响力。我们赞赏澳大利亚在其5G网络中拒绝华为和中兴的决定,此举保护了我们情报合作的完整性以及我们防务关系的许多其他方面。

……

问题:……国务卿先生,在你的民主联盟演讲之后,你受到部分人士的一些批评,他们称这一联盟是行不通的,尤其对于欧洲盟友来说,因为特朗普政府对于欧洲奉行一种对抗性贸易政策,并且没有批评包括维克多·欧尔班(Viktor Orban)在内的其他独裁者。对此,你怎么处理呢?

佩恩部长,那次演讲的另一个方面是劝诫中国人民改变中国政府。你认为这是可能的以及/或者是明智的吗?

……

蓬佩奥国务卿:你的第一个问题是问我的,我先回答,然后佩恩外长可以回答第二个问题。不是的,这一联盟完全可行。就像我在那一系列讲话里说的,这不是选美国还是选中国的问题。这是选择自由和民主来反对暴政和威权主义政权的问题。而我相信这些民主政体,也就是我们的跨大西洋联盟——所有这些伟大的国家都很清楚自己想加入辩论的哪一方,他们知道其人民利益之所在——在于其人民享有自由、民主,以及持续的经济繁荣。这些无法通过与威胁他们的威权政权结成伙伴或共事来实现,而是要与澳大利亚、美国这样像他们一样珍视自由和人权的国家一起努力。

你评论说我们在人权问题上并非始终如一。对此我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我们一直高度专注于确保我们为美国,以及与我们站在一起的澳大利亚高度注重的那一套价值观体系而奋斗。几周前我在费城发表过一次讲话,谈到了这一点,并且专门将其作为焦点,探讨了对世界如此重要的不可剥夺的权利。我们将在所有地方捍卫它们。我相信我们在全欧洲的伙伴,以及,坦率讲,在全世界的民主政体朋友——无论是在印度、日本,还是韩国,抑或今天在场的我们的澳大利亚伙伴——都理解,我们这个时代的挑战是确保那些确实珍视自由、确实想要基于法治的经济繁荣的国家将携手为我们的人民实现这一点。

最后:你第二个问题是提给她的。我要回应一下,因为你又误解了我的话。回过去看看我说了什么。我们需要确保我们能和世界各地的所有人对话。当中国人来这里时,他们和民主党对话,对吧——他们去国会山,在那里游说民主党。美国外交官应该有同样的机会,让我们能和所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对话。这看起来再恰当不过。这看起来很必要。事实上,我会认为北京政府应该想要这样。我们鼓励要有言论自由、开放,以及与美国内部那些并非总与本届美国政府意见一致的要素合作的能力。民主政体——经济增长是就是这么来的。这些都是正确的事情,而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我们的外交努力,确保全世界所有人都有一切机会与被限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部的各种观点对话。

……

问题:蓬佩奥国务卿,先请问你,对于美国政府和中国之间与日俱增的裂痕,在澳大利亚有很多担忧。如你所知,澳大利亚非常依赖中国。澳大利亚人是否应该担心你们两国关系破裂会对我们的地区安全造成的长期后果?

……

蓬佩奥国务卿:这不是美中关系破裂的问题。这是中国共产党的非法不当行为和胁迫行为的问题。坦率讲,大多数西方国家允许这种行为持续已经太久。特朗普总统很早就明确表示,我们不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将重新平衡两国关系,以期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建立更加公平、对等的关系。

我们已经在多个方面这样做了。我们在贸易中看到这一点,非常公开。我们已经看到——为确保我们拥有安全、有保障的基础设施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在确保澳大利亚人的信息——他们的个人信息——不会落入中国共产党手中方面,澳大利亚人做得非常好。

每个国家及其人民都需要意识到中国共产党对他们构成的威胁。而我相信,就像美国政府一样,澳大利亚政府也会以维护其主权、保障其人民自身自由的方式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