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克里就美中关系发表讲话

约翰·霍普金斯高级国际研究学院(Johns Hopkins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 国务卿克里:谢谢。十分感谢你,纳泽(Dean Nasr)院长。我有幸很早就认识瓦利(Vali)。我在参议院工作期间,他就是一位十分重要的顾问。我记得,早年在为阿富汗、巴基斯坦问题,特别是阿富汗问题工作时,来到国务部与他和理查德•霍尔布鲁克(Richard Holbrooke)等人会见的情景。瓦利,谢谢你的莅临。感谢你为SAIS贡献你的智慧。 十分、十分感谢SAIS全体人员使我今天有机会来到这里,与你们谈谈涉及与中国的这种特殊关系的一些想法。这是很重要的关系。我很高兴来到这里,眼前有很多移动设备。(笑声)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我可以告诉你们,2004年我竞选总统期间,从来没有在讲话的时候面对这种长方形设备一字排开的阵势。(笑声) 那时候往往只有一个人,就是对方人员听你说的每一句话,为的是给你找麻烦,如果你没有自找麻烦的话。 无论如何,再过几个小时我就准备动身了。实际上,我会直接从这里前往机场– 按照国务卿经常性的出访规律 –今晚前往巴黎(Paris),明天举行会晤,然后去北京、马斯喀特(Muscat),讨论伊朗核项目问题,再回到北京出席与中国政府的双边会谈,然后返回,可能回到华盛顿(Washington)。但现在很多情况都没有定,很难说到哪里。所以我很高兴有机会在动身前与你们大家谈谈实际问题,谈谈一个关键的问题。 这所学院由保罗·尼采(Paul Nitze)和克里斯琴·赫脱(Christian Herter)在第二次世界大战(World War II)期间创建。我很自豪地说,两人都来自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笑声)他们能够 — 你们已经读到有关他们的报道,他们有过人的睿智,即使在那个年代就预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全世界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外政策的制定者也必须随之作出改变,不仅需要跟上潮流,而且需要引领大势,提出自己的远见卓识,能够高瞻远瞩,认识到美国怎样才能保持强盛,发挥领导作用,引领其他国家,与其他国家共襄盛举,日益促进其他国家发挥自主能力。我们通过马歇尔计划(Marshall Plan)这样做了,你们很多人都可能知道,当年这个计划很受欢迎,成功地帮助各国进行重建,建立了民主政体,指出了新的方向。 此后70多年来,全世界简直毫无疑问地以超出赫脱和尼采想象的方式继续发生变化。我可以说,尽管宗教问题、激进的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成为头条新闻,构成了种种挑战,但形势已经向着更好的方向转化。无论如何局面在很大程度上得到改善,恰恰是因为这些有志之士进行了如此认真和创造性的分析工作,如同他们相信和希望的那样,实际上为世界变得更自由、更繁荣和更人道产生了影响。尽管有这些头条新闻,一些地方仍存在紧张局势,但世界的确已经如此。 美国伟大的哲学家约吉·贝拉(Yogi Berra)曾说过,“预测是很困难的工作,尤其是预测未来。”(笑声)他的确这样说过。(笑声) 我知道,对未来进行预测显然一贯存在风险,但我两项预测很有把握:亚太(Asia Pacific)是全球最有希望的地区之一,而且美国的未来、安全和繁荣与这个地区有紧密的关联,发生越来越多的联系。 8月份,我从缅甸和澳大利亚访问回来后,曾在夏威夷(Honolulu)的东西方中心(East-West Center)发表讲话,谈到欧巴马总统向亚太再平衡的问题及我们高度重视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泰国和菲律宾的长期联盟关系,以及我们与东南亚国家联盟(ASEAN)和东南亚国家蓬勃发展的关系。我在当时的讲话中谈到体现再平衡战略的4个具体机会,或者说是希望实现的目标。 首先,开创可持续经济增长的机会,其中包括最后完成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的谈判。跨太平洋伙伴关系不仅仅是一个贸易协定,而且也是美国与其他太平洋国家联系在一起,同心协力实现共同繁荣的战略机遇。其次,推进清洁能源的革命有助于我们战胜气候变化,同时为全世界各经济体发挥激励作用。第三,增进该地区的各项机制,加强有助于促进该地区以规则为准绳和实现稳定的惯例,从而缓和紧张关系,促进地区合作。第四,倡导亚太各地人民在获得尊严、安全和机会的环境下生活的自主权。 这些都是我们再平衡的目标。这些都是我们正努力追求的目标。我们正与亚洲各地的盟国和伙伴共同努力。这些都是下星期总统将在北京举行的亚太经合(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会议及此后在缅甸举行的东亚峰会(East Asia Summit)期间与其他领导人进行讨论的目标。 再平衡的目标并不是影响某一个国家的战略举措,也不为了左右人们的行为,而是一个具有广泛包容性的邀请,希望各国加入这个向繁荣、尊严和稳定进军的行列。今天,我可以重申,欧巴马政府绝对承诺努力实现所有这些目标。 毫无疑问,我们再平衡战略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也关系到增进美中关系。为什么?因为加强我们两国的关系不仅有利于美国和中国,不仅关系到亚太地区,而且关系到全世界。这个学院有众多出类拔萃的校友,其中之一是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我们很高兴今天他也在座。感谢大使先生莅临。 大约一年前,崔大使在SAIS发表讲话,认为美中关系 “最重要,也最敏感;最全面,也最复杂;最有希望,也最具有挑战性。”所有这些特征都的确存在,但是我想冒昧地再加一条:美中关系对今日世界具有最重大的影响。确实如此。两国关系将为决定21世纪的走向产生诸多影响。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正确地加以把握。这正是欧巴马总统自开始执政以来重点进行的工作。他6年多来努力进行的建设以及我们对今后两年继续进行努力作出的承诺是与中国发展重要的和富有成效的关系。正是因为如此,他和我都与中方有关官员面对面进行了数十次会晤。正是因为如此,去年6月习主席上任后不久,欧巴马总统作为东道主主持了森尼兰峰会(Sunnylands summit)。正是因为如此,我在几个星期前邀请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大使和代表团其他人员前往我的家乡波士顿(Boston)访问。我们在那里共同度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为我们双方的关系梳理新的机会。正是因为如此,下星期我将陪同总统前往中国,踏上近两年前我担任国务卿以来第4次访问中国的旅程。 中国的面积及其经济规模以及目前正在迅速发生的重大变化意味着,从根本上说我们双方的关系具有巨大的潜力。我们作为全世界两个大国和最大的经济体,有广泛的机会为众多的任何问题规划具有建设性的道路,从气候变化到全球贸易。而且很显然,我们这样做符合双方的根本利益。为此,我们双方的关系必须得到认真的管理和指导 — 不靠什么新的计谋,也无需故作姿态,而是树立长远的战略眼光,辛勤耕耘,凭借健全的外交和良好的关系。 不要忘记,不久前美中之间的联系仍然以相对狭隘的双边和地区性事务为中心。但是今天,拜双方的重点外交及欧巴马总统和习主席发挥领导作用之赐,我们两国正合作应对一些全世界前所未有的最复杂的全球性挑战。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我们两国正共同努力,密切合作,要求避免一个新兴大国和一个已确立的大国落入战略对手的历史性陷阱。我们正重点规划必要的步骤,保证我们不仅能够共同相处,而且相互合作。 美国的中国政策实际上以两大支柱为基点:建设性地管理我们的分歧 — 的确存在分歧 — 同时也建设性地在拥有一致利益的一系列广泛问题上协调双方的努力。毋庸置疑,我们非常清楚,美国和中国是两个非常不同的国家。我们的政治体制不同,历史不同,文化不同——而且很重要的是,我们对一些重大问题看法不同。两国领导人都认为,必须将我们的分歧摆在台面上,仔细讨论,并且管理和通过努力逐渐缩小这些分歧。坦白说,这些辩论不是公开进行,我们大部分谈话都不会见诸新闻。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每当两国领导人会晤时,都会针对棘手的问题进行长时间讨论。 当我们说管理我们之间的分歧时,它并不是同意保留不同意见的代义词。例如,当谈到海上安全时——尤其是在南中国海和东中国海(South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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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国务卿就天安门广场事件25周年发表声明

美国国务部 发言人办公室 即时发布 2014年6月4日 国务卿克里(Kerry)的声明 天安门广场事件25周年文告 我们要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格外追忆为争取基本普世权利而走上街头的成千上万的和平示威者所展示的勇气和决心。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办公室打开电视机看到一位男子完全凭良知的力量只身拦挡一列队坦克的情景。那天,我正在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同2000名学生在一起。我对他们说,那里所发生的绝不仅是一个周末的事件,而是一个时代的事件,一个终身难忘的事件。它要求人们给予道义和政治反响。 对所有争取自由的人而言,天安门广场迄今牵动良知。因此,美国和国际社会纪念数百位悲惨丧生的人,以及那些不畏强暴在中国各地参加示威的人所付出的沉重代价,其中包括他们的家人,包括天安门母亲(Tiananmen Mothers)和他们的支持者。 我们都看到并肯定中国近几十年来取得的显著社会和经济进步。但是,持续进步将意味着不仅向世界开放,而且也向中国公民的声音和多元观点开放。对1989年的事件给予公开讨论和审视并对被害、被关押或失踪人员的情况给予公开澄清将会是实力和愈合的标志,而不是软弱和分化的表现。愈合昔日的伤口将使和平繁荣的未来更加光明。我们呼吁中国当局释放所有与1989年6月4日事件相关的服刑人员,结束仍在实行的对示威活动参与者、他们的家属和继续大胆直言的人的骚扰、拘押和官方惩罚。我们也敦促中国释放在6.4周年纪念前被拘留的人,履行国际承诺,保护中国所有人的基本自由。所有社会都是在让每一位公民有发言权并与国家前途休戚与共时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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